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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奇案 Ten Sensational Cases – 劇情
Storyline 劇情 發行年份:1975地區:中國香港飾演:馮志新《殺人者死》 林敏偉《大圍捕》 蔡平《龍虎風雲》合作演員:李影 小麒麟 陳儀馨 譚一清 佩雲 中環某廈天台幾父子跳樓戲算甚麼?70年代麥當雄導演《十大奇案》,掟人落街、毁屍、演員(替身)由行人天橋尼馬式碌落地面等等才算經典,暴力殺戮程度直接向廣管局挑機,拍攝及劇情鋪排手法當年極之前衛!改編自多宗真實罪案:三狼案、龍虎山雙屍案等等,重溫當年收視口碑報捷之作,仲可以回帶睇返當年香港景色!等等,重溫當年收視口碑報捷之作,仲可以回帶睇返當年香港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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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 The Tokyo Trial – 060829-02
06/08/29《東京審判》華星見面會 [新浪]《东京审判》华星见面会 九月观影享受五折优惠 距离美国主持下的盟国远东军事法庭开庭,已整整60年过去了。29日,该部影片的主要主创人员:刘松仁、朱孝天、林熙蕾、曾江及谢君豪齐聚华星再现东京审判的场景。影片真实再现从1946年5月开庭到1948年11月宣判终结的那场耗时2年7个月、历经了818次庭审的艰难审判,表现了中国法官梅汝璈、检察官向哲浚、倪征燠在审判中展开的一场场撼人心魄的法庭论战,最终将以东条英机为首的甲级战犯送上绞架,告慰抗战中死难同胞。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就设立在日本侵略战争的指挥中心–号称远东战区神经中枢的日本陆军军部大厦礼堂。这里,曾经是118名战犯耀武扬威的舞台。 现在,根据历史题材翻拍的影片《东京审判》在万众瞩目中终于上映了,据影片的主创介绍,该片在庭审的台词都是根据历史重现的,没有经过任何改动,现场虽然有很多朱孝天的影迷,但是都被朱孝天所饰演的中国记者所感动。在刘松仁谈自己所饰演的中国法官梅汝璈时,称自己深深的被其所感动,也为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感到自豪,希望所有的中国人都能观看这部电影。由于影片中所有的庭审台词都是根据历史再现的,所以,当中国法官梅汝璈在华星现场再现庭审的部分台词时,影厅内的掌声持久不断! 华星30分钟的见面会气氛十分热烈,在场的每一位观众都被爱国的气氛包围着,久久不能平静。在电影放映的精彩部分,场内不时响起观众的掌声,在影片结束后,一位看过该片的老新四军告诉记者:“我真没想到,这部电影把史实处理得这么好,包括很多细节,我经历过那个年代,知道这些东西多么真实。” 据悉,为了支持国产影片,也为了更多的观众能够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华星国际影城9月1日,4日-7日,18:00以前在华星观看本部影片的观众,均可享受五折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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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 The Tokyo Trial – Bjnews
06/05/18[新京報]劉松仁:進入這個行業是我的悲劇 我曾经是一个脾气暴躁的“愤青” 新京报:《东京审判》吸引你的原因是什么?刘松仁:导演高群书很狡猾,他叫我来演这场戏的时候不是说故事,而是说我们应该为国家出点力,因为国家主义民族情感高于一切。让你感觉这是中国人应该做的事,很有正义感。一番话听得我热血沸腾,我立刻就答应了,甚至连剧情都还不知道,所以我一直说我是被导演骗来的。新京报:据说你对与你演对手戏的演员十分挑剔。刘松仁:刚出道的时候我的确很挑剔。那时我把创作的位置放得很高,当我很难得有一个想法、有某种情绪想要表达的时候,我会要求周围所有的人包括导演、演员去配合,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创作是很重要的。新京报:所以你当时有一个外号叫“愤怒青年”?刘松仁:年轻的时候在拍摄现场我是会骂人的。在我集中精力创作的时候,人家如果打断我我就会骂他。那个时候我的每根筋都绷得很紧,谁碰我都会让我暴躁。但是离开这个环境之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架子,没有看不起谁。新京报:别人会接受吗?刘松仁:有些不会接受,但我不管。因为当时我不会把人放在主位,而是把创作放在主位,为达到一个效果我不惜牺牲所有东西。这就是我在那个时候的工作方法,当然我也不能说这样就好,杨佩佩就对我说过,“如果你在现场不是这样子,那么你就完美了。”她就是说我在现场脾气太大了。其实不是我故意的,只是在当时我控制不了自己。但是现在我不会再这样了。新京报:为什么?刘松仁:你在年轻和年长的时候看待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所以你对对方的要求也是不同的。我20岁的时候追求的女孩子一定是很完美的,到30岁的时候这种要求是会剪掉一些的,到了40岁、50岁你的要求会越来越降低。慢慢年纪大了,你会发现你的想法中所谓的好只是比差的人好,其实你自己并没有那么了不起。你就会变得包容,即使别人无法配合你也会妥协,不再执着。 高兴你喜欢我的戏,但不必了解我 新京报:1971年你报名艺人培训班的时候似乎并非出于对表演这个行业的热爱?刘松仁:到现在我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进入这一行,因为除了拍戏,我不喜欢面对镜头,不喜欢拍照,不喜欢访问,不喜欢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事情。但是冥冥之中又让我干了那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跨入这个行业是我个人的一个悲剧,也是对我自己的嘲笑。新京报:曾经想过放弃吗?刘松仁:我在训练班没毕业配音间就抓我去配音,但是我不喜欢配音,我喜欢妄想,所以我就躲起来。但是戏剧老师说我可以去做演员,想与我签约。但我不愿意签约,因为当时签约只有500元钱,很少。半年后我觉得自己没有进步就离开了。一年后一个老师碰到我,他说有一个角色很适合我,而且是主角,我就又回去拍戏了,没想到一直做到现在。很奇怪的。新京报:观众觉得你与同时代的香港演员不同,比如郑少秋具有明显的地域特点,你觉得自己的特质是什么?刘松仁:从我一开始进入这一行,就看到一个现实:如果你想有戏拍,那你就要跟这个圈子里的一些人亲近,因为他们会给你机会。但是如果我做那种人,我就会失去我自己。在这个圈子最难的事就是你一直保持自己的性格,如果没有这个性格你就没有生命。这么多年我没有把怎么演戏放在第一位,而是把保持个性放在首位。也许这正是我的特质,这种特质让我特别,无可取代。结果最多是人家不喜欢你,但是你不会不存在。高兴你喜欢我的戏,但是你们不必了解我。 合作过的女星就像我的10次恋爱 新京报:香港与你同时期的演员大多都“上岸”不再拍戏了,是什么使你一直坚持拍下来呢?刘松仁:上天很眷顾我,让我一直都有很多机会,那么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回报。说上天对我好并不是说我赚了很多钱,钱我没有赚很多,但是他一直让我有工作可以做。我现在是抱着一种报恩的心态,有获得就要有付出,不然他不完整,不平衡。获得和付出都要学很久的,有很多技巧和心态上的调整,这是另外一个层次的境界,不是你们年轻人可以完全理解的。新京报:这么多年你与N代的女星都合作过,从最早的汪明荃、赵雅芝、米雪到现在的新人,有什么不同的感受吗?刘松仁:我不能去比较。打个比方,我交过10个女朋友,她们都在我的生命里帮助我成长,让我感受和明白许多事情。与我合作过的女演员其实也是这样,她们都有各自的优点,处理方法不同,性格不同,但是我与她们都谈了一场恋爱,给她们做比较是很不公平的,她们在我的生命里都占有了一个无法复制和替代的位置。新京报:与你合作的青年演员会经常向你讨教吗?刘松仁:会,但是我是要收学费的。不过收多少钱并不一定。有一次在天津拍戏时有一个女孩想问我问题,但她只有很少钱,她就一分钱,两分钱的付费给我,我也照收。新京报:为什么要收费?刘松仁:我要让你记住,我的经验是很值钱的。收钱也是想让他们重视我说过的话,这样他们也会印象深刻。当然还有就是觉得好玩,不过我已经很久不收费了,不然今天你就得付费给我(笑)。 香港电影的本钱已经花光了 新京报:拍了这么多年,感觉现在香港影视行业的发展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刘松仁:我经历了香港影视行业发展最辉煌的时代,那时有很多对这个行业充满热爱的年轻人加入进来,投资人也都是本着创作一部好作品的意愿出发。不过在赚了钱之后,投资公司的高层就变成了生意人,影视作品就变成了一个商品。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本钱,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花光的。现在香港电影的已经花光了,已经变成一个穷人的孩子需要靠自己重新站起来。新京报:现在香港与内地的合作日益频繁,你也拍了不少合剧,怎么看这个现象啊?刘松仁:内地往往会花很多的时间才能完成一部作品,讲究质量,香港却是效率很高,包装得也很好,两者结合起来本应该形成一个很好的局面。但是现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感觉香港的从业人员要付很大的责任。因为他们进入内地这个市场卖的不是自己好的方面,而是快,灌输的思想是效率高就等于赚钱,而不是从创作出发。韩国现在有能力发展到让全世界去看他们的电影,我们国家很大,人口众多,但是发展的空间却越来越小,但却总在说自己的好,可怜啊。新京报:你平时会看国产的影视作品吗?刘松仁:不喜欢看,自己的也不看。很多所谓的好电影我看完了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我喜欢看记录片。新京报:你知道自己的作品哪一部在内地最出名吗?刘松仁:难道不是每一部吗?(笑)新京报:之前我们在采访与你同时代的演员他们都会说,“千万不要说是看着我的戏长大的。”如果现在我这么说你会怎么想?刘松仁:有一次在拍戏时我从车上走下来,一大群小孩子全都跑过来,我一看都是小学生和中学生,本来还挺开心的,结果有一个小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我妈妈的偶像啊(大笑)。 来源:新京报 记者 孙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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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 The Tokyo Trial – 050721
05/07/21《東京審判》人民大會堂發布會 [城市晚報]《东京审判》重现20世纪最大正义审判 21日上午,广电总局为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重点影片,由高群书导演首次执导的大制作电影《东京审判》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盛大的新闻发布会,该片汇集朱孝天、林熙蕾、曾志伟、谢君豪、曾江、刘松仁、英达等演员担当主演,真实再现二战日本战败后接受国际审判的历史史实。 该片是首次将发生在1946年5月3日到1948年11月12日,这一长达2年多的国际审判搬 上荧幕,真实记录当年在日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包括中国法官在内的11国法官,对以日本前首相东条英机为首的28名甲级战犯的庄严审判,向全世界人民揭露了日本军国主义当年侵略中国,疯狂屠杀亚洲各国人民,大肆掠夺各国资源及违反人道的滔天罪行。以真实的资料披露当年“九 一八”事变“ 南京大屠杀”、“杀人竞赛”等重大历史事件真相秘闻,艺术性的再现中国法官在日本远东军事法庭上与日本甲级战犯以及反动律师之间唇枪舌战的情景。 当年参与远东国际大审判的民族英雄中国法官梅如璈和检察官向哲浚分别由香港著名演员刘松仁和曾江老师扮演,两位老师在剧组的敬业精神得到各位后辈演员及工作人员的敬佩,近40度的高温天气,按照剧本要求两位老师也跟年轻演员一样穿着西服,一遍遍的走戏拍摄,两位演员的外形造型也跟历史资料照片中梅如璈、向哲浚颇为神似。 当红艺人朱孝天与林熙蕾在片中饰演一对恋人,两位此次也体验了一把做记者的生活。帅气的朱孝天穿上40年代的服装,演绎中国《大公报》记者肖南,在日本重遇战前的初恋情人,由林熙蕾饰演的日本《朝日新闻》的记者山口芳子,她善良、纯真,生活范围的狭窄造成她对世事人心过于美好的轻信,然而大环境变了,一切也都跟着变了,这对异国恋人的爱情又能如何。酷酷的朱孝天和性感的林熙蕾此次也都完全突破以往的风格形象,首次尝试40年代造型,没有华丽的服装亮眼的妆容,更为突出的是演技和实力,由于剧情的需要俩人在片中还都有一部分日语,因此在开拍之前,还都认真地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日语,我们还可以在片中听到朱孝天的日语歌表演。 著名演员曾志伟在片中也有精彩的演出,此次变身林熙蕾的哥哥,饰演一名日本侵华军人山口正夫,拍摄没结束时,踢球意外受伤的他,来回几趟飞到北京拍摄,在片场30多度的高温天气,左腿打着石膏让片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佩服他的专业。 金马影帝谢君豪此次在《东京审判》中首次饰演一个日本人北野雄,谈起自己当初接这部戏时,君豪说其实也有所顾忌,但是自己是专业演员,而且北野也是值得同情的一个战争牺牲品,在战争爆发之前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忠于天皇,希望跟自己深爱的人过平淡的生活,由于不了解侵华的事实,战争中失去了弟弟的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理性和原本仁义善良的心,他对喜欢的人的爱和对弟弟的那种爱,可以看到善良的心是他的本性,战争使得双方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在跟导演聊过以后,君豪接演了这个角色。为了诠释好这个角色,君豪做了很多功课,阅读描写大和民族性格的书籍,看了根据梅汝敖日记改编的纪录片《丧钟为谁而鸣》,以及大量的日本电影。在剧中基本全是日语台词的他,在拍摄之余每次看到君豪都在背日语,连吃早餐都拿着手抄条在学日语,看看君豪的手抄条台词下面都是粤语加英语标注,大段的日语台词对没有日语基础的人来讲没什么诀窍,靠的就是影帝的实力和专业。 有“情景喜剧之父”之称的著名导演英达也在剧中当起演员,饰演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中国检察官顾问组组长倪征澳,在被告个人辩护阶段登场盘问和反驳土肥原贤二与坂原征四郎。在此次审判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英达在此片中的新造型也非常值得大家期待。 据悉,这部影片将在10月份跟大家见面,历史题材、 优秀导演加上超豪华的演员阵容一定会是暑期最吸引众人眼球的大片,相信大家很快会在大荧幕上看到几位演员的40年代风采,和这一20世纪正义大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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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 The Tokyo Trial – Sina
06/05/15 《東京審判》做客新浪 新浪娱乐讯 5月15日15时,《东京审判》的导演高群书和主演刘松仁做客新浪与网友朋友聊该电影。以下为此次聊天实录: 主持人:欢迎各位新浪网友,我是主持人赵宁。现在做客嘉宾聊天室的是大家非常喜爱的《东京审判》的导演和主演,来认识一下他们。坐在那边的导演高群书,老朋友了。高群书:各位网友大家好,我非常喜欢你们。主持人:坐在我旁边是我的偶像“刘松仁老师”。刘松仁:你们好。 刘松仁被“老高”给骗了 主持人:我应该跟各位网友一样叫“松哥”,“松哥”更亲切一些。也想告诉各位网友朋友,除了通过电脑参与聊天之外,你们还可以拿起手机,在移动中关注聊天的全过程,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3g.sina.com.cn。之前我在留言板上看到很多网友留下了很多问题,我做了一下整理,先说高群书高导被电视界称为“高收视率的操盘手”,为什么现在选择拍电影?是一直的心愿还是对自己的一个突破?高群书:拍电影,说老实话是一直做电视以来就想做的一件事,但是并不是我觉得拍电影就是比拍电视剧有多神圣或者是多么难,但这确实是我一直想做的一件事。包括我刚开始做制片人、导演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包括我跟“松哥”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我们俩就有一个约定,我们俩约定若干年之后一定要拍一个电影。这回拍了一个《东京审判》,我们按约定拍了,这也不应该说是一个突破,而可能是一个重新开始,人到一定岁数,有过很多经历或者是有过很多经过之后想往外再扩展一下,于是拍了这部电影。主持人:松哥和高群书导演合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拍《闻一多》,有网友说在高导跟松哥合作的戏里,松哥总是出演颇具民族气节和一身正气的人物,两次不谋而合在人物形象上。高群书:因为我觉得他身上确实有民族气节,自身就有这种气节。松哥说说。主持人:松哥说一说。刘松仁:我没有考虑那么多,我这么多年被高导骗了两次。主持人:被骗来了(笑)。刘松仁:都是很高难度的角色去演,他总是提出很多艰难的情况让我感觉是挑战,让我接受。我没有考虑到是不是有一种气节,年轻时候确实有一种梦想,但是在香港的社会这么多年可能慢慢磨灭掉。我拍《东京审判》的时候,他说我们应该为国家做点事了,我说对,就很冲动的答应了,那个时候绝对是一时冲动。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什么东西都没有接触到,就说我们要拍这样一个戏,角色怎么样,要看很多资料,发现要用普通话来演,要用英语来演,我发现很多问题,我就检讨我自己,我要考虑我的能力,答应的时候很冲动,接完之后就感觉自己能力不够。所以,我一直拍戏的时候躲在房间里拼命努力地去充实自己,希望演出的时候比较好一点。 选择香港演员 因为英文对白需要? 主持人:听松哥这么一说,看来他接《东京审判》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刘松仁:太大了。高群书:虽然松哥生活在香港,英语已经语言化了。但是这次有一个特点,全部基本上90%都是外语。为什么这次选择港台演员多,也是因为他们的英语基础比较好。恰好松哥拿到的也是英国护照,这方面就发挥起来好像比较方便。但是因为这个戏是《东京审判》,有好多专业词,当然对每一个人,包括松哥,包括英达,你想英达是从美国回来的,英语特别好,当他面临台词的时候,也是很发毛的,跟松哥说的一样,我也是被你骗来的。没办法,我只能骗,我把这个东西说过他了,他肯定不敢来(笑)。我记得特别清楚,我说你要来,肯定是一个好东西。主持人:其实现在这些演员被高导骗来,其实骗得也心甘情愿。刘松仁:当然,我们内心确实很想做一件事情。你看我们拍那么多商业片,最想拍一部片子是有意义的,其实我们跟导演是同心的,都是想做一件事。 刘松仁拿不到台词 恐吓导演 主持人:因为有很多网友都在网上说,松哥真的是很长时间没拍电影了,这次等来了,电影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拍了。高群书:因为说老实话,香港的商业化程度比较高。包括我对松哥认识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包括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当时我看到两个戏,一个是《法网柔情》。主持人:哎呀!高群书:当时是我们年轻时候看的,还有一个是《碧水寒山夺命金》,杜琪峰拍的,这是我比较早看到的。我觉得这个演员不像港台演员。当然作为我们也是追星的年代,牢牢记住这个。后来就是我拍了《闻一多》的时候,当时找了很多演员。我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具有文化感的这些演员,不要说香港是个商业社会,中国是个文化大国,具有文化感的演员中国太少了,真的太少了,他们儒是真儒,不是假儒,像我这样戴眼镜感觉像个文化人,不是这么回事。闻一多首先是一个文人,当时的海归派,40年代的海归派,那时的海归派跟我们想象的不太一样,那时的境界更高一点,更单纯一点,包括所受的教育,当时国家的教育都要更单纯一些。当时选“闻一多”的时候,想让松哥演。不认识他,打电话给他的经纪人,跟刚才说的那么严重。松哥据我了解,他是青年、中年,包括做人,包括修炼的过程,包括我们交往,实际上他性格都一样,我原来讲一个演员要有理性,如果一个演员没有理性不可能达到疯狂,那些疯狂都是一些特别简单的疯狂。而他这么多年修炼的沉淀,他达到理性,这种理性控制下的疯狂,我觉得这是更让人害怕,没底,是个无底的东西,那个扩展你看不到,只能一点点走能感觉到,你给他的东西你不知道空间。比如国内好多演员,包括我认识的一些演员,你能看到他的边,知道他演的这场戏,这个剧本演到什么程度他就到边了、到头了、到这个戏里的巅峰了。当然我觉得像松哥这样的,我不是过于拍马屁或者是过于吹牛,你实际上能够感觉到很深的东西,这种深的东西需要我们共同去扩展。他对这个题材说老实话是很陌生的一个题材,但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你能交合在一块儿,能够扩展、融合了的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就是我们想象的闻一多。闻一多已经是过去了,那时我也年轻,我们当时争论也很大。但是现在他这个人物目前看最后的结果是成功的,真的是成功的,包括所有的现在参与的演员。现在这部片子完成之后绝不超过10个人看,但是这10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刘松仁演得太好了,没有任何人否认这一点,可能否认我们在拍摄中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别的问题,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否认刘松仁。因为你想它是全英语的对白,一个中国人,两个中国人,全是中国人拍一个全说外国话的电影,你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但是结果确实非常好,我可以保证,我是说结果,我看到结果,刘松仁都没看到结果。包括昨天晚上12点配音,配了两遍、三遍,我说还可以,他很不高兴,嘟嘟囔囔。因为我们加了一段台词,重配了音。他对这个东西必须是认真的,但是我们好多明星是做不到的,不愿意做的,他太愿意一遍OK,太高兴了。你说OK,演员还在嘟囔,你心里肯定是很高兴的,你也可以想象这个东西是什么,我觉得结果真的是不错的。刘松仁:让我讲一句吧。(主持人笑)刘松仁:我是认真的,那不用怀疑,但不一定好,我是很认真的,但不一定是好的。十个人说好不等于是好的。你讲这些我真的很惭愧,确实有很多缺点,演一个角色确实毛病太多了,但是我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这是我的极限。高群书:在拍的过程中也是特别有意思,因为我告诉他这是一个全是英语的电影,当然我开始说英语量没那么大,全是骗他的,不骗他不行,谁也挠头。我们的剧本是边拍边写的,后来好几段大台词他拿不到,他专门带了一个英文老师来的。他拿不到台词,着急得每天给我发信息、打电话、发E—mail,基本上就是威胁、恐吓全用上,他心里把这个事情看得特别重,一直跟我说最后剧本给我太晚了,我要演不好不怨我,怨你,但最后他演得很好主持人:高导寥寥几句,说明松哥是很敬业的演员,同时在不断的磨练中把他的演技往纵深、更加宽广的领域扩展。刘松仁:我没想那么多,我尽量把一个角色投入进去,其实没有想那么多,没有想扩展。就是你眼前的工作都不能应付,都不能做好还想什么扩展,就是能力。主持人:回想起拍摄的过程,松哥还是有很多感慨。包括刚才流露出的一些不自信。刘松仁:其实我心有余悸。主持人:还是心有余悸(笑)。刘松仁:我是没有导演讲得那么好,确实是,所以我心里很惭愧。很用心那是肯定的。主持人:松哥还是非常谦虚的(笑)。刘松仁:我没有谦虚,我是讲实话而已,我不是谦虚的。 40度高温下拍摄 上身西装下身短裤 主持人:我们的网友也非常关心松哥这一次拍《东京审判》。比如说这个头发剪得很短,要留胡子,为了融入这个角色的造型里面,同时还要在那么高温的情况下穿上厚厚的西装,更不要提要用平常可能不多用的专业英语来完成很长的对白了。这些对松哥来说其实都是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吗?刘松仁:体力上面,一个演员不能说你要比赛就去比赛,你平常就要锻炼。当你面临那么恶劣的环境时,其实你在平常就要很好地照顾身体。年轻的时候可能不需要那么样,但是年纪慢慢大了以后,你就会发现你平常的一部分其实是为了工作。如果你不好好地保养自己,做适当的运动或者怎么样,到那时你就只有运动或者是病了。如果病了,你想你的演出影响了整个戏,那就会是很大的遗憾。实际上很辛苦,但其实没有那么辛苦。导演是最辛苦的,没有时间睡觉,他还要管创作、写剧本,还要到现场,还要面对很多很多困难。(笑)太可怕了,所以我没有想到我可以做他做的事情,我只是尽我的本分好好地做好我自己,配合他而已,他是最辛苦的。主持人:没错,高导的辛苦可能我们只看到一小部分。高群书:小小部分。刘松仁:太可怕了。高群书:这个东西真像松哥说的不是可怕,是正常的。包括我们这次拍摄,首先刚上来就是环境,就像你说的穿上厚厚的西装,其实我心里暗笑,岂止是西装,还有法袍,当时是40多度,并且刚装修完,你想想那个气味。我们后来想了很多办法,但是根本就没用,用6个大鼓风机在门口,鼓风机前面放上冰棍,往里吹冷风,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他有戏没戏都得坐在上面那一排,西装里边有衣服,有衬衣,西装、法袍,下边穿一个短裤,特别可笑。但是说老实话都拍下来了,自然环境这么恶劣,都挺不容易的。网友:在这么高温的情况下拍摄仍然是坚持现场收音?高群书:这是太正常的事情了。主持人:这是从普通观众的角度来看。高群书:收音是一部分,这是必须的,你的工作所需要的。就像这么热的天你在那儿表演是一样的,必须要声音,并且这种现场感,跟配音确实是差别太大了。刘松仁:你说热,但我其实蛮佩服的日本演员,真的是很感人,他们坐在那边不动,没有命令是不准离开的,还有演律师的老人病了坚持不利开,我们让他病了离开,因为发高烧,他坚持要拍完今天的戏,很感人。 审判日本的戏 却被日本演员感动 高群书:五个日本演员,那个法庭很大,人特别多,你想100多人,加上工作人员二三百人,气温那么高。中国的演员,包括美国演员都受不了,站在那儿四个日本人,还有律师,就坐在那儿,现场再乱,这四个人你不说他休息,他绝不休息,都直直地坐着。包括演律师的老先生,七十几,快八十了,有一天他支撑不住了,送医院,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今天的戏拍下来。后来就把别人给我买的吸氧的东西给老人吸了,坚持把戏拍完。职业这个东西不能说爱国这种大的命题去做,我觉得就像松哥刚才说的,你做这个事情是应该做的,这是你的职业要求,因为你是个演员或者你是一个导演,你要尽你所能把这个事情做完、做好。他是审判一个日本人的戏,反而四个日本演员坐着直直不动。而我们全场2、3百人,谁能做到?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东西还是骨子里最终、最根本的东西,归结到一个就是做人,另外是你的职业感,别的我觉得那就是别人总结的,太大了,都承受不起。主持人: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也习惯把一个事情放在一个高的境界去说,其实归结到底都是每一个人本身的素质。高群书:对。刘松仁:有一个女演员,他只是一个小演员,跑龙套的时候出来。他跟我说这个舞台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脚一踏上去就要很尊重这个舞台,不管我演什么角色,因为这个舞台是养活我一家人的。这句话我很感动,不管演什么角色,一旦我踏上这个舞台,一出场就很尊重,因为它是养活我一家人的。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每一次我们在做事情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回想一下。好象很多演员、很多导演过来是很认真去做,成功了,到他们成功之后就会忘掉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就变成玩耍一样的东西。“你是怎么过来的?”那不是忘本吗?你是努力过来的,你要保持这个东西才可以继续下去。你到了这个地步,马上忘掉,怎么继续下去呢?从逻辑上来说,一方面我们常常要提醒自己,调教自己,调整自己,常常要反省。我们在这个行业里,我们要尊重这个行业,要尊重自己,因为他给我们很多理想。 无法回避的真实历史 希望对年轻人有所影响 主持人:拍摄过程中对于身处期间的很多演员都有感触、感悟。但同时《东京审判》这个片子所释放的内容,它所承载的意义对我们的网友有不一样的体会。网友:最近我在法国报刊上看到有一项调查显示,在日本有七成的受访者是不知道审判结果的,尤其是20到29岁之间的受访者,不知道的比例高达9成。高导,拍这样一部片子,会不会对目前日本年轻人的趋势会有一些影响?高群书:我希望有一些影响,不仅仅对日本人,我觉得对中国人也好,对全世界的人也好都有一个影响,事实就是事实,真相就是真相,真相只有一个,真相不是人说出来,而真相是事实存在。当我拍这个片子的时候,我今天不说我以多么多么爱国的热情做这件事情,我只是说有一种事实是任何人抹不掉的。大家面临事实,你发出一种声音!你说一种说法,他说一种说法,很多人都说这种说法,当综合这种说法,你发现事实是什么。就是在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更多是这方面的想法。确实我知道在日本,包括在中国,实际上中国总是另外一种情绪,容易走偏了的情绪,觉得是有情绪在里面,缺少一种很理性地说或者是看待那次审判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我们看了很多资料,包括美国人写的,包括日本人写的,包括中国人写的,包括苏联人写的,光纪录片就看了三个版本,中国的版本、日本的版本、荷兰的版本。实际上我们发现,最终、最客观的还原这次审判是日本人,而不是中国人,也不是苏联人,也不是美国人,是日本人。但是就像你刚才说的,实际上真相还原最真实的是日本人,但是反而很多日本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一个是年代比较久远,再就是现代这个社会更新很快,包括所有娱乐、接受的吃喝拉撒睡都是很快的。这种繁杂、众多目前这么热闹的事件,很容易就会忘掉,也不会去关注,因为有太多新鲜的东西要去关注,我们为要回顾那个东西,那是一个痛苦,无论对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是痛苦的,日本人也是很痛苦的。这恰好就被某些受政治、政策影响的所有人,你是看不到的,而成了一种工具。当都不去说的时候,有人去表达了,大家就认为是真实的,比如否定这次审判。当我接触到这个题材的时候,也感觉这个题材是存在的,但肯定存在很多缺陷。但实际上我拍了这个片子的时候,我查证资料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目前看到的是最公正的这次审判,并且整个审判对日本战犯是特别有利的,而不是对盟军或者是法官有利的。这个审判为什么能够进行两年?就在于所有的给予日本战犯的条件都是最宽松的、最自由的。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时所有的这些日本辩护团、律师团,一百多人,这个律师团就说我们不懂英文,现在是英文法庭,大家都是用英语对话,必须给我配备懂英语的律师。然后法庭就帮他们配了40多个美国陆军的好多美国律师,因为是美军的律师,恰恰在当时闹得最欢的,最不公正的是美国律师,而不是日本律师。这就是当时的事实。并且最出格的有一次我看到资料记得特别惊讶,日本律师说你说天皇有罪,那谁下令把原子弹投到日本去?这个人就有罪,那就是美国的陆军参谋长,那就是杜鲁门。你说这个审判能不公正吗?对日本非常公正。但是这个事实已经抹不掉,我对你再宽松,实际上最后的结果也是比较宽松,以至于到最后真正判决要实施的时候,那是最后全放下了。别的我不说,如果要否认这次审判,现在我有发言权,这是一件荒谬的事情,是政治的游戏,而不是真实的。当时我接到片子,我说这个片子一定做到两点,一个它必须是历史的真实,这是第一。第二,必须是法律的公正,不要表现控辩双方怎么怎么偏谁,都没有必要。为什么?因为你只需还原事实,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别的。这个东西就很简单。我现在觉得这个片子有意义,就在于大家真正看到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因为日本98年也拍过《自尊》,也是拍摄审判的。那个片子我没看到,但是就目前我所接触到的文字资料,他们对片子的描述,是偏颇的,基本上否定这次审判,据说经常在法庭上法官被辩护律师问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这是不可能的,真的是不可能。因为当时NHK整个有录像,有一个日本记者团有一个亲历记,有一个对白。包括我们这次很多台词,说老实话是稍微把原来的对白改了一下,百分之九十法庭上的对白、对话都是能够找到出处的,这就是我说的要保证它历史的事实。当然我们要把发生过的事情浓缩到一个家庭,但是法庭上的事情,包括说的每一句话,90%都是原话。我们的责任可能就把它浓缩一下,但这些话都是有出处的,法庭上所有人的话90%都是真实的,都是原来就有这些东西,我们只把它重新放在这儿而已。当然有一些创作、改变,90%都是有出处,都是真实的。 刘松仁:从人物内心出发 主持人:高导是从导演的角度来说,松哥你接这部戏之前,对《东京审判》的了解可能远远不如你拍摄之后了解那么多。很多网友想知道,你对你饰演的梅汝璈这个人物是怎么理解,是不是之前也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刘松仁:我接了这个戏就看资料、日记。其实我主要是看这个人的内心世界,我分析他在那个时候,一个军人,我们那个时候中国是弱国,面对那么多外国、强国跟那些法官在一起。我在体验他那个时候的心态是怎么样,我比较探索这方面的问题。我感觉一个法官到那个地步有点自卑,需要有很多倍的勇气才可以面对当时的问题,需要很大的勇气、智慧才可以解决那时的问题,他一定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民族有一种很浓厚的感情,才可以完成这件事情。所以,我尽量抓他内心的世界。另一方面是导演的帮忙,大家一起去创作这种事情。主持人:影片中人物的对白也是非常尊重、还原当时历史的真相。而且听说在影片后期的时候,您也是很辛苦地到处去搜集散落在海外的一些珍贵的影像资料?高群书:一开始就一直做这个事情。因为现在包括文字、影像的东西。这个问题还有一个东西,北京电视台算是一个不小的电视台,但是拍这样的片子资源是远远不够的。当时我们想一个办法,实际上它分为三块,主体是一个舞台,我们恰恰把法庭作为一个舞台。但是舞台下边,你要还原1946年的东京文化,怎么还原?这样我们想让起承转合过度大量用纪录片的东西,把戏剧整个重心放在了法庭这个舞台,实际上靠纪录片影像资料。但是影像资料确实分散得特别散,我们想看到真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最早看的是中央台的资料,我觉得中央台做得非常好,也非常客观。因为纪录片跟电影不一样,电影可能要走出中国,有可能到日本去放,更大范围看这个片子,还是避免我们带某种偏颇或者是民族比较狭隘的东西,毕竟是中国人拍的东西,想用客观的东西找这个资料。我们发现日本人也拍过一个纪录片,也叫《东京审判》,还有荷兰拍了一个,但是日本比较客观,中国也是比较客观。这样我们通过各个方面汇聚到我这儿的时候,大概还原出当时的原型是什么样。比如某些情节,反正苏联不太客观,主观色彩很浓,但是对某一段的描绘、描述,跟这三个资料合并、重合,重合就说明真实度很高,因为是三个国家不同体系、不同倾向、不同系统的国家,中国、苏联、日本,如果三个重合,这个事实我想肯定是真实的。这种题材你是不能凭空想象的,是在大家做调查的基础上做这个事情。就像松哥刚才说得特别好,他想这个人物,中国人当时虽然也是五大战胜国之一,但毕竟它的国力各方面在国际上影响是弱的,他一定要较这个劲。不是正常的较劲,因为美国人说一句话,比中国人说话的价值和影响,当时是差多了,他要百倍的勇气。有好多人让我改,我说不能改,三次他拂袖而去,就不干了,他说“我不干了”,“你不按照规矩来我就不干了”。他们说这是盟军总部同意的,中国政府也是同意的,他说“那跟我没关系,那让他们去做,另选人”,但如果让我做这件事情,这么做我不干。实际上不仅仅是民族、国家、个人的东西,是综合的,说老实话就是一个人的精神、素养。说俗了他是为了脸面,但是这个脸面代表谁的?是中国唯一的法官,他就是代表中国。他觉得他要败了,他说我坐哪儿无所谓,但是如果拍在英国后面,就是中国拍在英国后面,你愿意做,你愿意卖国你干,我不愿意干这样的事情,大量的冲突在这上面,他必须坚持这种东西。我们的主旋律一般到这个时候就慷慨激昂,音乐哗哗起来。但我们做的东西非常真实,他心里想这个事情,他作为一个法官,一个法官的力量在是有限的,在英美法系里法官的力量更是有限的。他怎么做这个东西?必须坚持内心这个东西,是绝不放弃的。政府、美军把我撤了,那是你们的事,你们强权,压制我,我可以选择无奈。但是如果让我自己选择,我绝对不允许选择这个东西。当时我们还是把这个人,不是说往低了塑造,恰恰我觉得这样更把他升华了,作为一个人真正应该坚持的是什么,不是坚持政治理念,也不是坚持一些功利的东西,而恰恰是坚持每个人内心都应该有的东西,道德的高度或者是职业的高度。这个人物我们是照着这个方面去塑造,包括他每场戏都很认真,每场戏都要记笔记,他要分析这个人物,尤其关系这个人物的底线、性格,他要解析这个人物。这个人物我觉得目前来看还是比较可爱的。主持人:就像刚才高导说的这个法庭戏大家特别关注,有人说《东京审判》是中国第一部法庭电影,就在于当时有很多日本战犯比较沉默,或者比较狡猾地回避一些东西的时候,这时需要一些中国的法官,要通过很多技巧能够使战犯伏地认罪。我就想起来,松哥其实给我们的印象,像高导提到的《法网柔情》,包括很多片子,和法很有关系,塑造了很多律师、法官。但是梅汝璈这个人物在您的演艺生涯中肯定是不一样的人物。刘松仁:完全不一样。主持人:不一样在哪儿?除了事件本身以外,还在于表演上吗?刘松仁:还有他对国家的那种情感,对民族的那种情感,升华了很多。不是普通的案件,不是一个犯罪的案子,不是一般的商业犯罪或者怎么样,它是牵扯到人应该是怎么样的,对国家的关系应该是怎么样,人跟人应该是怎么样,关系很多,比较多元素的一个题材。 战争到底是什么? 主持人:而且除了刚才我们说的法庭的一些戏之外,当然电影肯定跟纪录片还是要有很大的不一样。我看到有另外一条线索,这是一个日本家庭在这个年代里的命运,安排这样一个线索,导演是怎么考虑的?高群书:还是片子我们想表达的整个主题。昨天跟他们聊天,说主题先行是很伟大的。当然这么说也是一种说法,实际上当时我们就有一个大的命题,你看了这个事件,毕竟你再客观,肯定没有完全客观的东西,肯定带有编导的思想或者是取向。到现在我们再拍这个东西,仅仅是自然东西的展现吗?不可能,必须加上我们对战争的审视是什么,战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是真正的”?战争就是国家利益的保全和对民众的伤害,战争是一个交易,不是别的,谁也不愿意选择战争。但战争是必须的,是你无法回避的事情,不可避免,这肯定要有这个事情。我们在现在这个年代,看待这个战争时,应该是战争如何让一个国家沦丧。但是国家的沦丧要比给民众带来的痛苦,实际上民众所受的伤害是更痛的,这样我们选择了这个主题。选择这个主题肯定是反对战争的,战争让一个国家毁灭,同样让一个家庭也毁灭,而这个家庭的毁灭,细胞的毁灭要比一个国体的毁灭,就是说骨头的毁灭要比细胞的毁灭还要轻一些,骨头可以再造,但是细胞如果被吞噬就完了,细胞就是家庭,选择一个家庭来表现,就是想表现战争对人所带来的,无论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哪个国家的人都带来的灾难性的后果,把主题扩展一下。主持人:没错,我现在的想法就跟这位网友说的一样。网友:听了导演和演员的解释,对片子更期待了,对片子人物的挖掘,比我们平常看到用背景、电影技巧来烘托更有吸引力。 不管何时上映?高导都信心十足 主持人:我们赶紧问大家最关心的问题,这个片子也确实是一波三折,到底什么时候上映和观众见面,导演能给一个准数吗?高群书:虽然不能给一个准数,但可以大致说一下,因为这部片子拍的时候遇到了很多风波,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造成了大家对这个片子的误解。我做后期是很艰难的,等我把整个片子做完了之后,在没有配上音乐,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比较粗地剪出一版之后就给一些朋友,包括影评人看的时候,大家对这个片子说老实话真是评价很高,这是出乎我的意料的。因为当时我一直觉得我拍得很粗糙,在那种环境下,在那种比较不太舒服的状态下拍了第一个电影,是有很多遗憾的。但是他们看完最初这个版的时候,真的评价很高。包括第一版看这个片子的人是广州新华院线的赵军,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版本时,什么都没有,就是我们剪完之后,没有音乐、特技,就是一些画面个原始的对白,拷了个碟就给他看。看完之后他说两个字——“震撼”,说这片子太震撼了,我们要做。当然我到现在特别感谢赵军,赵军也是搞电影发行的,是广州新华院线的老总,当时给我特别大的信心。因为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客观的,光我们身边的人说不行,一定要给跟这个片子没有关系的,也没有利害关系。他们当时发了好多香港片,没有必要发这么一个很沉重、主题很正的片子,他当时说很震撼,他说完全没想到这是一个中国人拍的片子,评价很高。我们然后又给一些人看,也不算专家,大家觉得他还有一定水平的人,给这些人看,确实评价真不错,说一定要把这个事做好。这样又重新增加了我们的信心,对这部片子的信心我也是几起几落的,一开始想把这个事情谋划好,写剧本,当时觉得一片光明,把这个事一定要做得如何如何。当然特别紧张,时间紧张,各种条件都很糟糕。拍着拍着我自己觉得真是拍得不理想,很后悔当时下决心把第一个电影选择到这里来,因为我有很多选择,为什么选择做这个事情。当时做后期时也经过了很多困难。但拿出来,大家对它的评价是“不错,真的不错”,当然也指出了一些缺点,这样开始慢慢过来。这是我能承受的,我目前的经济条件或者是各种客观条件能承受,因为片子还需要大量时间,我们又弄了一版,这次音乐请了作曲,我特别感谢后期有些工作人员帮我作曲、录音,到现在我还是那句话,我说你放心,高群书不会欠你钱,但别让我现在就付钱,我说你一定要放心。都是一些原来拍电视剧合作过的,把整个音乐做出来,用了一部分真乐器,做了第一版。到上海又做了第二版,又给一些人看。这些人比较专业,有撰稿人、院线的人、导演,看了还是觉得比较惊讶,片子做得不错,不要着急,一定要做好。当然我们定的是“五一”上映,根本原因是我的资金压力太大,我欠人家的钱都到还钱的时候,这几天人家给我发信息,钱是不是该还了,我还想方法从别的地方借钱去。答应了,就要想办法还给人家。当然这样带来,这肯定对你是有压力的,本来五一要上映,虽然收回来少,但是可以把这个缓解。比如把借的松哥的钱还了,有这个问题,当时定五一上映。五一上映,看完之后他们劝我顶住、坚持,这个片子结果肯定会好,不要为了提前上映这两三个月就留有遗憾。当然我知道这个片子肯定最后还要有遗憾,但毕竟有些时候你是需要时间去磨的,就像你今天做完之后,你今天看是一个状态,过十天再看又是一个状态。假如松哥再看,又会再给你提一个建议,是需要时间磨的。当时我特别敬佩的几个人都跟我说,“老高,你真的顶住,前面就是光荣,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你得把这段时间挺过去”。这说得也对,不要为了赶一个档期。到现在我愿意把这个事情详细地说一下,有很多人有误解,觉得前期那么乱,片子肯定不好看。还有穷途末路,片子做不完,上映遥遥无期。实际上真的不是那么糟糕,到现在还是前途很光明,很光明,但确实需要时间磨合,确定到底哪个档期是最好的。下个月我们也没有选择,6月份是世界杯,7月份是什么样,8月份是什么样,9月份是什么样。我们必须跟院线坐下来,包括调查,谈一个比较好的档期,使这个片子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目前剩下就是这一点,然后我怎么把这几个月挺过去,还有两个投资商怎么挺过去,不要让债主整天追,别的倒没有什么。 高导真诚感谢新浪网友的支持 主持人:其实我挺能理解高导现在的一些心情,但是我想在新浪网上有这么多网友,其实他们也一直在支持你。高群书:对。主持人:并且他们也一直在等待着尽早看到这部影片。高群书:我的博客刚开始开纯属玩,但是开了以后没想到这么多人支持电影,给我留言,当然有不怀好意的人也在那儿骂街。我觉得这是正常的,但很多人很多人都是对这部片子很支持,都特别感动。这个东西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跟他们没有任何利益,我觉得这种感情和这种情绪是很纯洁、很真实的,我特别感谢我们新浪的所有网友,对我们留言、支持的这些网友,谢谢你们。主持人:所以还是要把博客继续写下去。其实我还是希望能够一直聊下去,因为好像能聊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们想知道的都永远还是有那么多,但是今天我们聊天的时间可能就要到这儿了。高群书:谢谢。主持人:但是就像我们在新浪娱乐上看到《东京审判》的资料页一样,我们真的是从筹拍这部影片开始一步一步追踪到现在,我们一直会跟踪着这部影片,从筹拍到上映,到国际影坛上获奖,等等我们都会一直关注下去。所以,两位嘉宾将会再来到新浪和大家见面,这是一定的。高群书:谢谢,一定。主持人:好,我们今天这个聊天就到这儿结束了,也感谢各位网友朋友,再见。高群书: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