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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Singtao – 240313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Singtao – 240313

    24/03/13[星島日報]劉松仁步入晚年專注「服務身體」 瀟灑擁抱人生下半場:不要埋怨,不要嚮往以前 「劉松仁」這名字在娛樂圈從來是「遙」不可及,事關相約劉松仁受訪,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過去數年,松哥大量減產,一方面專心籌備其「人生大project」舞台劇《利瑪竇》,另一方面全神貫注「服務」身體。劉松仁坦言,現在的他,不再糾結過去幕前的五光十色,不回頭看也不埋怨,嘗試學習享受以及體會上天給另一階段的他的試練。 劉松仁為音樂劇《利瑪竇》衝破心理關口 因為音樂劇《利瑪竇》的關係,「莫名其妙」令劉松仁衝破心理關口,接受傳媒訪問!劉松仁早前與導演黃俊達接受《星島頭條》訪問,雖然在劉松仁口中,一直聽從導演黃俊達,不過實情是只要有劉松仁的地方,身邊總有一班年青人相伴在旁,有人會與他研究《利瑪竇》的綵排情況;亦有人會與劉松仁風花雪月,導演黃俊達笑說:「其實係互相睇大家嘅頭,我哋一直都冇話要邊個做主,呢個係一個確實嘅事件,一個咁重要嘅人物嚟到中國呢個地方,去分享佢嘅事蹟,已經係重要嘅事,所以我哋嘅選擇唔係要邊個去行,而係本身有連帶。」 《利瑪竇》從醞釀到排練用了5年時間,在2019年上映至今,前後合共歷時近10年,問到劉松仁今次是否人生最大project?他說:「我做咗電視已經幾十年,喺動作片入面差唔多死過好多次,係一線之差,但係我唔講,總之係遇咗好多次好危險,係受傷受得好重傷嘅事,不過係唔死得,咁我就話佢(指上天)留番我條命,梗係想我做啲嘢,我差一步真係會死,所以喺我心裡面係一直有呢個感覺。直到神父叫我做《利瑪竇》,完成咗呢套戲,出嚟嘅反應,大家都好滿意同開心,我先知道原來佢留我係想我做呢件事。好奇怪,我喺電視做咗咁多年,估唔到最後係做舞台劇,好似埋砌咗前面,原來就係為咗做呢個舞台劇。」 劉松仁現階段全神貫注在自己身體 劉松仁又稱:「我上面仲有個神父,神父上面仲有其他人,好多嘢都係綜合,大家各自有付出,大家又志同道合,呢個合作對我嚟講係好享受。後生嘅時候,喺麗的出去新藝城,同導演、編劇、演員成班人創作係有呢種感覺,但之後幾十年都冇,好多時都係孤軍作戰,去到而家呢個時候,仲有番一次,真係好正,你唔會expcet呢個年紀仲可以有咁嘅享受,同一班人一齊投入去做一件事,所以我每一次睇到好感動,有呢個moment真係執到!」 當日劉松仁拍完TVB劇集《華麗轉身》後,毅然放下多年的演員工作,轉身走到舞台,專心一意策劃、執導及創作《利瑪竇》,不過當問到劉松仁現階段是否專注這音樂劇?劉松仁竟然來過反高潮,他說:「唔係呀,我而家係全神貫注喺我自己身體,我成日話我喺《利瑪竇》係打雜,佢哋需要我做乜咪做乜。」多年來,坊間對劉松仁的身體狀況有不少傳言,對於外界的揣測,劉松仁淡然地說:「要打開隻眼睇清楚啲。」其後劉松仁的一番夫妻論,進一步令人了解目前狀況:「我以前拍戲為主,老婆次要,佢唔可以阻礙我嘅工作,咁點樣呢?佢咪買餸煮飯,返嚟服侍我喇、除鞋除袜喇,病又要陪睇我醫生,因為我以工作擺喺第一位,佢服務我,我去服務工作。」 劉松仁錫住身體養精蓄銳 劉松仁續說:「點知幾十年之後,老婆𨀤低咗、病咗,唔可以服侍我,咁我點?咁咪我服侍返佢,幫佢買餸煮飯,返嚟唔好做嘢,我幫佢換鞋,係咪應該咁呀?我嘅心態就係咁,以前我身體就係咁,我利用身體,服務我想做嘅工作,服務我嘅慾望,而家我身體好似個老婆咁𨀤低咗,咁咪問返佢轉頭,想你我點呀,咪一樣。以前我鍾意食啲嘢,唔會理對身體有冇壞,我而會問下身體,食咗啲嘢對你有冇壞?而家咪到老咗嘅呢個階段,好公平呀,佢服務咗你咁多年,捱壞咗。」 再問劉松仁目前的人生是否去另一個境界?他斷然地說:「唔係境界,係另一個階段,生老病死嘛,你想唔經過呢啲階段咩?個個都要經歷,同埋係你覺得佢唔好啫,其實嗰個階段係畀啲唔同嘅嘢你,嗰啲先係正!」笑問得到最正是甚麼東西?劉松仁笑說:「得唔到最正就講得出,得到最正就未講得出,每個階段都有佢正嘅嘢,你唔喺嗰個階段,就唔會有感覺,要喺嗰個階段,又唔好嚮往以前,我以前係點呀,而家冇咗,你就會埋怨。做人唔好埋怨,向前睇,究竟得到啲乜嘢?究竟想通過呢個階段畀乜嘢你,你就會嚮往,個人就會積極。如果唔係你就會好沮喪,因為你一路失去,以前行得咁快,而家唔得以前可以自己着鞋,但係而家唔得,你會沮喪,而家着唔到鞋,究竟呢個感覺佢想畀乜嘢我?你懷住一個感恩嘅心情,去嚮往呢個階段所畀你嘅嘢,我而家都學緊呢樣嘢,唔同階段咪學習唔同嘅嘢。」生活態度看似瀟洒?但劉松仁說:「瀟唔瀟洒唔係呢個階段,係人嘅問題,(好多人都會埋怨)好多人嘅意思係普通人,我唔係普通人,我係劉松仁,分別咪喺呢度!」 黃俊達難忘劉松仁分享與媽咪相處 在旁的黃俊達亦說:「松哥成日分享同佢媽媽喺公園晒太陽,嗰啲時光好特別,嗰段時間佢媽媽身體冇咁好,但係呢一段時間可以好close,有時人喺啲唔好嘅時間,反而睇到嘅嘢係更加真,更加好嘅嘢,有時松哥會同我講搭巴士,話返我知呢架巴士去邊度係最近,呢啲係好得意嘅嘢,係佢嘅人生態度。」劉松仁接着說:「都要遇到有緣嘅人,你唔係笠亂分享,遇到一個能夠分享你嘅經驗,係好難得,要好感恩。好似傾偈,唔係得你一個人講,對方要有反應,嗰個享受要珍惜,以前我唔識。我哋呢個年紀會好珍惜,呢個唔係必然,咁咪感恩,感恩嘅時間多啲,後生嘅時候忙啲,得個忙字,都唔知為乜。」 劉松仁曾在訪問中表示堅拒重返幕前,今次訪問中,劉松仁的心態仍然沒有變:「我根本從來都冇諗住拍戲,後生拍戲因為有錢先拍,拍戲洗晒啲錢,唔得喇咪繼續拍,我又好彩,每次冇錢嘅時候,又有人搵我喎,變咗由後生到40幾歲都唔識儲錢,到咗40幾歳先識諗,我唔係一世都做小生喎,唔得喎,諗吓要儲番啲錢。」劉松仁叮囑年青一輩千萬不要看學:「我係好感恩,我未試過冇戲拍,呢啲唔係你叻,係上天錫你,好唔好,梗係好,所以晚年要回饋,佢錫你係有原因,要將得到嘅愛要分享出去,話畀人知可以接收到呢樣嘢。」 《利瑪竇》三度公演起用原班人馬 另一方面,今次《利瑪竇》三度公演,演員起用原班人馬陣,其中包括徐偉賢和何洋(Ernestine),劉松仁說:「佢哋係我早期搵佢哋,係頭一批搵嘅演員。」徐偉賢回想當日被劉松仁邀請演出的情況:「記得喺演出前2年,松哥親自搵我嚟講呢個演出大計,我自己有啲緊張同感動,嗰陣佢逐隻字,逐場戲同逐個角色咁話畀我知,喺嗰3個鐘已經畀佢嘅誠意感動到,再加上我哋有同一個信仰,畀我嘅意義更加大。」他續說:「做咗2次,中間經歷疫情,有一場戲好係好有共鳴,講利瑪竇坐船去中國宣教,經歷過好多風浪,我哋喺呢3年都經歷過好多風浪,相信再踏足舞台做第3次,我相信可以搵到好多氧份加入去角色,可以點樣做到更加好。」 何洋原來係劉松仁師姐 何洋與劉松仁第一次見面,原來亦很難忘:「啱啱撞返松哥,講番第一次見面嘅情況,嗰陣我喺北京跟緊另一個劇團演出,演出完同其他演員去食嘢,見到有個男人戴住cap,自己一個人喺度撳電話同食嘢,完全認唔到松哥,之後先發現。其實我哋跟同一個歌唱老師,我係師姐,佢係師弟,咪走去同師弟打招呼,仲交換咗電話。有一日『小松鼠』打畀我,約我出嚟傾偈,講吓個角色,咁我嗰陣冇嘢撈,劉松仁搵我喎,唔係普通人喎,咁咪做囉。」 導演黃俊達受疫情影響安排 經歷過後,導演黃俊達有感而發地說:「我哋過去幾年都冇停過,本來有幾個唔同嘅安排,好似去好多地方公演又或者內地巡演出,之前都中止或者改時間,但係我哋都喺度重新安排同建立過,而家暫時係音樂劇方面,仲喺度,醞釀緊其他嘅方式,我哋都希望可以多啲人睇完套戲,對環境同自己嘅生命都可以有多啲希望,呢個都係好緊要。」 撰文:Grace Ho 攝影:羅安強 王梓軒服裝贊助:Barb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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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The Voice – 240229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The Voice – 240229

    24/02/29[低聲道 The Voice]利瑪竇音樂劇 學效傳教士迎難而上的謙信 「遇到好多問題,有咩問題?最緊要係點樣面對嗰啲問題。」擔任演員多年的劉松仁,這次是以《利瑪竇》音樂劇導演的身分,說出這句話。 演員出身,要製作音樂劇自然困難重重,但他沒想過放棄。不論意大利籍傳教士利瑪竇當年面對的晚明時代,還是今天分崩離析的現代世界,都各自有難以克服的困難。排套戲尚且覺難,先人心境可想及一二。先鋒走過的路,卻遙遙邀請今人,一步一步接續走下去。 和平可以由一人開始 在劇中飾演利瑪竇的王梓軒說,利瑪竇當時到中國傳教,但同時也是做文化對話。他不但學和尚剃頭,穿上儒服,入鄉隨俗,更用文言譯出多部西洋天文、數理著作,甚至認為祭祖的民間風俗並不是異教。這個主張卻不受教廷認可,傳教的工作被質疑。 王梓軒回想,自己不是天主教徒,「利瑪竇咁重要的人物,怕自己擔當唔起」,所以當初不敢接受劉松仁的邀請。可是,當發起這套劇的恩保德神父跟他說,「我地個個喺上帝面前都係咁渺小,我雖然係基督徒,但上帝唔會因為咁睇我比你好。」他就豁然,決定參與。 劉松仁還是孩子時,恩神父就為他施洗,兩人結緣至今。恩神父廿多歲就來香港,逗留65年,在香港的時間還多過家鄉意大利。他在生時還說過,「咩都獻晒畀香港,只欠自己的死。」去年過身的神父,在安息彌撒同時設有天主教的乳香奉獻,以及上香的爐。劉松仁指出,這很像利瑪竇,並不覺得祭祖儀式是異教習俗,上帝也在那裡。恩神父邀請他這個劇場外行人編劇 ,竟然逐一找到合適的人選,「唔係我揾,係佢。」他指向天上的父神,開朗地笑。 跟王梓軒一樣,綠葉劇團的黃俊達本身也「唔敢應承」做執行導演,因為「成件事好大」。不過他受利瑪竇「一人開始,連結唔同人做同一件事」的精神吸引,就踏上了這條「利瑪竇走的路」。劉松仁欣賞黃俊達呈現的排場氣勢磅礡,黃俊達卻說「將一班人像浪潮般推嚟推去」其實是利瑪竇故事本身就有的動能。這位傳教士的故事雖然沒有典型的戲劇衝突,但關於他的史料甚豐,例如他與父親的書信,而這些砌成的生命路途,本身就值得講,不容許畫蛇添足的潤飾。雖然在香港用粵語講利瑪竇,是要用自己的方法講,例如用上合奏(ensemble)呈現香港人變通的思維、合作的精神,但始終不能不真誠去講。 身處東西文化之間的陜谷,利瑪竇活成了一道和平的橋樑。而王梓軒覺得,其實「偉人」的意思,只是鼓舞「凡人」,其實和平可以由每個人自己開始。劉松仁說,其實偉大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一班人一齊做,嗰個力量先大」。他開懷說,每次坐在觀眾席觀看演出,都受台上眾人之力而感動,「我年紀都唔細,但仍然可以有咁大的享受,活著真是好呀。」 不須急切一息間變好 利瑪竇到恩保德,晚明的中國到2024的香港,事隔四百餘年,我們可以怎樣回應傳教士的努力?劉松仁思考片刻,語重深長說,利瑪竇傳教廿多年,都未見到皇帝,最後入到北京,但他的付出卻被教廷否定300年,直至1962年的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才得到正式承認。恩神父在香港服侍六十餘年,差不多去世才看見這套音樂劇。不論是每個人,還是每個時代、每個地方,其實都有自己的問題。但「唔使急住見到結果,自己做唔到,咪等後世人繼續。有時唔係一代人就見到成果,好多時係幾代人一波又一波咁衝上去,先至凝煉出一點結晶。」 黃俊達說,「都要努力吓先㗎,邊有咁易一蹴而就呢。」劉松仁接著說,豈只需要努力才見到成果,更多時係拼了命奮鬥也只是守住寸土之地。王梓軒更替他補充,香港近幾年發生的事,「以為唔好,但過多幾十年,幾百年,可能睇上去就發現其實係好事。」即使今天「乜都見唔到」,但看不到終局都仍然去做,那就是「謙信」。「唔係唔使努力,每日都要勤力工作,只係成功不必在我。」有時自我太大,就算奇蹟發生都看不見,但只要放低一點,跟住生活節奏努力工作,每天都是奇蹟。劉松仁說,「有時我地覺得自己好巴閉,可以扭轉乾坤,其實一個人做到啲咩?但一班人就唔同講法了。」 只要誠心尋找,處處都可見上帝 王梓軒爽快地說,參與音樂劇改變了他對信仰的看法。他一直思考「信仰有無對錯之分」的問題,後來他想通了。神一直都在,但尋找祂的方法卻可以有無限多演繹。只要是誠心,那種方法就是一道法門、一條朝聖路徑。但同時又必須放低對方法的執着,提醒自己盡力欣賞別人的誠心,如此就不會叛離起初尋求上帝的本心。 「如果太執着一種方法,好容易唔記得咗當初你揾緊的事。」比如加入教會,總不免格式、地位、階層,教內教外不同人的睇法。「上帝唔只睇你行為,仲知道你內心的秘密。」王梓軒說,不是星期日進教堂禮拜、捐獻才是信徒表現,「如果係咁,條路就闊好多。」只要念記自己追求的是善,或者是神,那便很好。 文:J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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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240420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240420

    24/04/20 – 24/04/28《利瑪竇》第三度公演 [明報]劉松仁謝幕感動落淚 王梓軒感謝陳潔儀細心照顧 第3度公演的音樂劇《利瑪竇》前日(28日)假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上演尾場。一連八場的《利瑪竇》吸引不少圈中藝人捧場,包括鍾楚紅、姜大衛與太太李琳琳、羅蘭、薛家燕、韓馬利與丈夫杜燕歌、陳友、譚玉瑛、黃浩然、朱晨麗、譚永浩及杜小喬等。 家燕姐及陳友大讚音樂劇「好正」,譚玉瑛表示聽到梓軒唱意大利文歌好感動,已經是第2次入場的黃浩然說:「好感謝台前幕後畀咗個咁精彩嘅演出,好感動人心、好震撼。特別係梓軒比上次嘅演出更精彩,希望《利瑪竇》可以重演再重演!」 男女主角王梓軒與陳潔儀率領眾演員謝幕,藝術總監劉松仁亦現身幕前,看到台上傾力演出與台下的支持,松哥感動落淚,先後向觀眾及身後眾人鞠躬致謝,他說:「要多謝你哋,我希望喺《利瑪竇》呢條路上面,我哋尋覓到更多同類,攜手同氣,多謝你哋!」梓軒在台上說:「第3次公演相隔咗4年,世界發生咗好多年,令我哋唔可以咁容易,但係我哋都堅持,大家仍然喺度,呢個好難形容,感恩。有大家咁多嘅支持,相信我哋可以繼續行落去。」 慶功宴上,王梓軒與陳潔儀分享感受,劇中2人是情誼深厚的主僕關係,更是互相支持好朋友,他們指3次公演共演出28場,這個紀錄對於他們來說很瘋狂。陳潔儀說:「呢刻嘅心情都有啲複雜,唔捨得亦係放鬆咗嘅,呢個劇都幾辛苦,因為我有騷要做,就唔可以好放鬆,𠵱家終於可以放鬆啦。」王梓軒說:「呢次公演大家都成長咗少少,個故事入面講嘅嘢,我哋都明白多咗,所以有好多場口,我都唔使做戲,每次我見到佢嘅時候,自然就有個感受,我唔需要去創作,呢份友誼、呢份照顧係真實嘅,每次佢摸我個頭,我就會即刻標眼水。」 陳潔儀坦言是次公演,雖然是連續8場,但對比上次8日內演12場,已經輕鬆得多:「今次係好享受,佢(梓軒)好乖,我都想好似佢咁做運動,但係真係太攰,我最緊要就係啱嘅時候食啲啱嘅嘢。」 王梓軒為了保持最佳狀態,每日早上都會做運動:「要叫番醒個身體,然後就開聲,之後再睇多次個劇本。飲食方面就戒五穀、唔食糖、冇酒精、冇咖啡因,個人反而好精神。」 終於完成演出,陳潔儀將為另一齣舞台劇準備,笑謂今年是她的「舞台劇年」,而王梓軒亦忙為製作不同的電影及電視劇:「其中一套會喺康城賣片,我都係第一次去,到時仲會去羅馬同維也納。」 [HK01]劉松仁音樂劇謝幕感動落淚 鍾楚紅朱晨麗王祖藍等現身力撐 相隔四年、第三度公演的音樂劇《利瑪竇》前日(28日)假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上演尾場,音樂劇講述利瑪竇神父橫越海洋,從意大利到中國傳福音的事蹟,當中經歷多次困難仍迎難而上的故事。劇中超過100位演員及現場樂隊的樂手演奏,更利用場地的每個空間,讓觀眾仿如置身劇中,以人手推動的多面舞台,亦令舞台添上視覺震撼。 一連八場的《利瑪竇》吸引不少圈中藝人前來欣賞,鍾楚紅、姜大衛與太太李琳琳、羅蘭、薛家燕、韓瑪莉與丈夫杜燕歌、陳友、譚玉瑛、黃浩然、朱晨麗、譚永浩及杜小喬等。家燕姐及陳友大讚音樂劇「好正」,譚玉瑛表示聽到梓軒唱意大利文歌好感動,已經是第二次入場的黃浩然說:「好感謝台前幕後畀咗個咁精彩嘅演出,好感動人心、好震撼。特別係梓軒比上次嘅演出更精彩,希望《利瑪竇》可以重演再重演!」一連八場的《利瑪竇》前日於一片掌聲之中感動落幕。 男女主角王梓軒與陳潔儀率領眾演員謝幕,藝術總監劉松仁亦緩緩現身幕前,看到台上傾力的演出與台下滿滿的支持,松哥感動落淚,先後向觀眾及身後的眾人鞠躬致謝,他說:「要多謝你哋,我希望喺《利瑪竇》呢條路上面,我哋尋覓到更多同類,攜手同氣,多謝你哋!」梓軒亦在台上發接感言:「第三次公演相隔咗4年,世界發生咗好多年,令我哋唔可以咁容易,但係我哋都堅持,而大家都仍然喺度,呢個好難形容,感恩。有大家咁多嘅支持,相信我哋可以繼續行落去。」台下掌聲如雷,不少觀眾更站起來鼓掌。 慶功宴上,王梓軒與陳潔儀分享他們的感受,劇中兩人是情誼深厚的主僕關係,更是互相支持的好朋友,他們指三次公演共演出28場,這個紀錄對於他們來說很瘋狂。陳潔儀說:「呢刻嘅心情都有啲複雜,唔捨得亦係放鬆咗嘅,因為呢個劇其實都幾辛苦。因為我有騷要做就唔可以好放鬆,而家終於可以放鬆啦。」王梓軒接着說:「呢次公演大家都成長咗少少,個故事入面講嘅嘢,我哋都明白多咗,所以有好多場口,我都唔使做戲,每次我見到佢嘅時候,自然就有個感受,我唔需要去創作,呢份友誼、呢份照顧係真實嘅,每次佢摸我個頭,我就會即刻標眼水。」陳潔儀笑拍他有時候像小貓,又認為做舞台劇需要照顧對手,同時要互相信任。 陳潔儀坦言是次公演,雖然是連續八場,但對比上次八日內演十二場,已經輕鬆得多:「所以今次係好享受,佢(梓軒)好乖,我都想好似佢咁做運動,但係真係太攰,我最緊要就係啱嘅時候食啲啱嘅嘢。」王梓軒為了保持最佳狀態,每日早上都會做運動:「要叫返醒個身體,然後就開聲,之後再睇多次個劇本。飲食方面就戒五谷、唔食糖、冇酒精、冇咖啡因,個人反而好精神。」他們再次感謝每位共同演出的演員,另外更特別感謝《利瑪竇》兩位主創——已故的恩保德神父及劉松仁,王梓軒又說:「之前我唔敢擺自己落去個角色度,今次有好多我嘅元素喺入面,因為呢個係大家畀我嘅信心,潔儀畀我好多支持,真係好似小太陽咁。我想藉呢個機會,衷心感謝潔儀,因為佢係劇內劇外都係咁照顧我,好多謝你成為我真正嘅朋友。」陳潔儀搞笑捏他面珠說:「佢係咪好得意呀?真係㗎。」 終於完成演出,陳潔儀將為另一齣舞台劇作準備,笑謂今年是她的「舞台劇年」,而王梓軒亦馬不停蹄為製作不同的電影及電視劇:「其中一套會喺康城賣片,我都係第一次去,到時仲會去羅馬同維也納。」 官方幕後花絮 尾場 謝幕 大合影 慶功宴 社交網站 王梓軒 IG 翁演陞 IG Others’ 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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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Heidi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Heidi

    24/05/01 第三次公演後感想 – 李易璇Facebook 我最近似乎很少在臉書發文,因為我覺得在這裏去project一個我想別人perceive到的我,好像有點人工化和虛偽,再加上工作繁忙,我也已經沒有很花心思和時間去在臉書發文。 然而上星期日看完了《利瑪竇》第三度演出的尾場,很多感覺縈廻腦際,我覺得必須要發表和抒發。 說說歷史。我記得2019年4月首演前的那個總綵排,Ming Sir劉兆銘捉住我的手說:有些人,可能一生也遇不到像這樣的一個演出;4月首映的尾場,Willy曹成淵和我坐在大劇院的最後一排,謝幕時,我看見他哭了;上星期日下午,第三度演出的最後一場,石哥劉千石坐在我的右邊,捉着我的手,我意會了。 說說恩神父。這個製作一開始的經費全是由他和松哥兩位去籌募,我和恩神父之前素未謀面,而後來在整個籌劃的過程中,他只會問我:「你開心嗎?」「你滿意嗎?」「錢夠不夠?」那一種信任和尊重,令我感到一種無後顧之憂的感覺,我告訴自己,我專心做好這個製作就好。他每一次給劇組的分享,總是給我看到他的無私、他的視野和他的大愛。我從他身上看見利瑪竇,我見到主,我見到愛。 說說Damian Lau。2016年,鄧樹榮告訴我,劉松仁要辦一個歌舞劇,要找一個監製,然後推薦了我。 那天在樹榮的戲劇工作室初次見面,那時我記得的是《京華春夢》的金振西和《陸小鳳》的陸小鳳,還有《名媛望族》的鍾卓萬。 我原本心想,好吧,「一個演員想搞演出」⋯⋯ 松哥的目標和這個製作的結果,當然不似我當年的預期,誰知道那豈只是單純一個演出? 作為一個浸淫在這個行業30年的人,整個社會的氣氛充斥着人的ego ,總是聽到這個人說「我想」,那個人說「我想」,甚至我自己都會說「我想」。然而這個人,不是其他人,他是劉松仁,在一開始直到現在,他都時常把「你」和「你們」掛在口邊。我記得每每在開會的時候,他總是說:你們在哪裏,我開車去接你們;開會的地方遷就你們。他總是說我不認識,什麼事都會和我商量,其實他只是謙虛。他處處突顯他對人的尊重,他的無私無我。就連上星期日坐在他的旁邊看演出,我怕冷氣開得大,我問他冷不冷,他說:「不冷,我有外套,你要不要穿。」 仍然是那句:「我有」,「你要不要」。 這個製作需要一位認識舞台的導演去完成,我向松哥推薦黃俊達,當時阿達還在法國留學。松哥沒有過問我為什麼要推薦他,他相信我,我們等到差不多一年之後阿達回來香港時,他還默默地去了多次參觀阿達的綠葉劇團的排練,花了不少時間去了解他這個人、他的做事方式和他作為導演的風格。 松哥對製作的認真度和完美追求度,絕對比很多舞台導演更高,就說利瑪竇角色的假髮和鬍鬚,是他的私人珍藏,他甚至拿着鬍鬚去師傅處,親自告訴他再補幾條就完美了。 首演以後,有一次我們和視覺設計Tommy Li 李永銓於尖沙咀東部開會直至中午,會議完畢後他陪我走路到當時在佐敦的辦公室,然後再走路回自己在何文田的家,烈日當空,然後他就中暑了,然後就是然後⋯⋯ 說說上星期天。我知道松哥最害怕面對群眾和訪問,而他為了《利瑪竇》,後來決定接受訪問、開記者會、甚至每一場花整整一個小時,站在前台和觀眾拍照。最後一場,看着他緩緩地走出舞台謝幕的時候,他感謝我,還向我鞠躬,我感到受不起之餘,也實在無法忍住眼淚。沒有人會理解我的眼淚所包含的意義和複雜性,裏面包含了無盡的感動、感恩、尊敬、慚愧、歉疚、滿足、委屈和愛,還有很多很複雜而我無法表達的情感。 感謝和當眾鞠躬的應該是我。沒有恩神父和松哥,沒有今天的我,我從他們身上終於認識到什麼是無我,什麼是信德,他們把我的大我釋放了。 延續利瑪竇之路,講的不只是要將《利瑪竇》這個演出重演多少次和去多少個城市,繼續福傳,於我,它講的其實是學習利瑪竇的大愛之路,學習恩神父和松哥對人的無私無我,和存在於每個人心裏的修行之路,而這條路已經在展開了。感謝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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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Wenweipo – 240422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Wenweipo – 240422

    24/04/22[文匯報]感悟人生無常珍惜當下 劉松仁全情投入搞音樂劇《利瑪竇》 (香港文匯報記者 焯羚)「松哥」劉松仁在任何年代都是「性格巨星」,這樣的封號並不是負面形容他,而確實是他的特色,無論是年輕時代在電視台做小生到今時今日做前輩大哥,要訪問他都要講緣分和心情,這兩樣其實構成了他的風格,就是堅持有自己的價值觀和做人處事的方式。對不信任的人他可以「沒話可說」,對信任的人可以交心底話講得滔滔不絕。 早前知道劉松仁「松哥」擔任藝術總監並與舞台劇導演黃俊達一同執導的《利瑪竇》音樂劇闊別4年,4月於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第三度載譽重演,幾位圈中前輩相約松哥下午茶聊聊天。松哥欣然赴約,坦承早前老朋友李影猝然離世令他很有領悟。因為李影出事前在香港約他們見面,但他因忙於音樂劇事和家事而推後,等對方加拿大回來再見,結果卻就此天人永隔。讓他忽然醒悟對朋友對親人的見面機會也要珍惜,「人生來到70歲後,真的是見得一次就一次,我而家經常與舊日同事朋友敘舊。」這位「性格巨星」雖然外表很酷,但內心其實很感性,只是不輕易表露。 自言目前是「最正」的狀態 「松哥」坦承以前不會想到珍惜朋友這些事,因置身在演藝圈的漩渦,頭腦沒那麼清醒,年齡漸長的他不但相信人生每個階段的發生都是天意,也開始以多年來積攢的智慧去靜心感受生命、欣賞生活、專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他形容目前是「最正」的狀態。近年在幕前甚少見到松哥,他坦言不會再接戲,只因所有心思擺到《利瑪竇》上:「我冇(其他)計劃,我擺晒自己落去,我自己行緊演藝生涯最後嘅階段,裏面其中一個就係音樂劇《利瑪竇》。」對於早前傳出他身體欠佳,松哥大笑回應:「我嘅狀況點,讓你哋話畀佢哋聽。」 利瑪竇(Matteo Ricci)於明朝來到中國,為天主教在華傳教的開拓者之一,也是第一位閱讀中國文學並對中國典籍進行鑽研的西方學者。他除了傳播天主教教義,還廣交中國官員和社會名流,傳播西方天文、數學、地理等科學技術知識。《利瑪竇》音樂劇根據利瑪竇在中國傳教期間帶來的各種西方的新事物,吸引了眾多好奇的中國人而改編,希望延續四百多年前利瑪竇的中國行,對中西文化交流作出的巨大貢獻、弘揚利瑪竇仁愛謙卑、堅毅不屈的精神。 松哥回首當初答應擔任藝術總監和執導《利瑪竇》的時候自己內心的一番掙扎,在恩保德神父的引導,松哥放下影視工作全心投入製作,經過一番努力,此劇首輪演出反應好,三度重演。慶幸執導並讓神父生前看到了這部音樂劇。也慶幸有答應恩保德神父接受這任務,讓他看到《利瑪竇》音樂劇的誕生。今次重演神父已經離世了,令他愈發珍惜當下擁有的一切,並在保證健康的同時盡心做好這個音樂劇。恩保德神父是他年少時的啟蒙導師,兩人關係亦師亦友,神父對松哥有無限信任與支持令松哥一生難忘。由於恩神父去年離世,今次演出松哥加入紀念環節,因對方為香港貢獻良多。 加入管弦大樂隊 百位中學生參與 松哥選擇了香港男歌手王梓軒與新加坡女歌手兼舞台劇演員陳潔儀領銜主演音樂劇《利瑪竇》,松哥與梓軒的相識契機是拍攝電視劇《華麗轉身》,當時仍是新人的梓軒經松哥指導下,成功「一Take過」完成一幕難度頗高的崩潰戲,松哥自此認定梓軒的演戲才能。松哥一開始邀請梓軒參與音樂劇時,《利瑪竇》仍屬沒有薪金的業餘製作,但梓軒依然願意不計酬勞去幫忙,令松哥十分感動。 松哥爆料指王梓軒幫手為《利瑪竇》重演做了很多工作,無論是台上演出或幕後都更加料。是次三度公演更加入數十人管弦大樂隊及100位中學生參與演出,加入中學生參與也是梓軒主意。 這回演出由4月20日開始,未來仍有6場(23至28日),看過第一場演出的觀眾都讚王梓軒同陳潔儀表演得好出色,謝幕時全場掌聲熱烈。 若大灣區內巡演都很有意義 問松哥音樂劇會否到內地演出?他表示當然好!利瑪竇當年前往中國傳教,首站到達澳門,到過肇慶 、廣州、 韶州,他脫下洋裝,換上漢服,努力學習中文。攻讀《四書》並將之譯為拉丁文。先後在廣州、韶關、南京白鹿洞書院等地講學。其後由韶州到南昌, 他曾贈予南京禮部尚書王忠銘一冊世界地圖結下友誼,他帶來的地圖令中國人眼界大開。如果在大灣區內巡演都很有意義,但要解決舞台道具運送及演出成本問題,看看有沒有人或機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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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am730 – 240419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am730 – 240419

    24/04/19[am730]錯過恩師臨終一面暗垂淚 劉松仁坦言唔鍾意演戲:但我係專家 跟現年74歲的劉松仁(松哥)談戲劇,猶如一堂人生課。入行逾50年,在2015年TVB劇《華麗轉身》後,松哥也來個華麗轉身,當上音樂劇《利瑪竇》的導演。繼2019至2020年兩度演出後,將於本周六(20日)起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第三度公演,男主角依然是王梓軒,女主角則請來《雪狼湖》的新加坡天后陳潔儀擔演,不過對松哥而言,今次最大分別是為他領受的恩保德神父(Giampietro)去年逝世,當時身在溫哥華的松哥憶述,「我坐在家門樓梯,眼淚就流出來,很難過。」 對人歡笑背人愁 訪問劉松仁,甫見面他就笑問:「你知我很怕做訪問嗎?」當話匣子打開,侃侃而談,毫無架子。恩神父離世,松哥早有預料,「他年紀大,89歲了。去年6月他在家裡跌倒,5日後離世。」最難受是無法見最後一面,當時松哥在溫哥華拜祭100歲冥壽的母親,難得分散各地的家人仍能聚首,他承諾要開心享受,「誰知神父跌倒入院,當然很不開心,那時很明白對人歡笑背人愁的感覺。」他只能在家門外偷泣。回港後,他決定完成恩神父的遺願,重演音樂劇延續利瑪竇精神,並會有紀念儀式。利瑪竇為傳教獻身中華,在北京離世;恩保德神父從意大利來港傳道,松哥希望《利瑪竇》可以輕量版出演,沿著利瑪竇來華傳道的路線,從澳門演到北京。 不辭而別 耿耿於懷 相識逾60載,年少時的劉松仁曾因恩神父的不辭而別,耿耿於懷。在灣仔長大的松哥,有一年被恩神父派往仍是離島的青衣傳教,為區內的小孩子搞活動,怎知回來後竟發現恩神父已被調往九龍堂區,連告別也沒一句,松哥氣上心頭。多年後兩人重遇,松哥當面質問,「他說必須完全放低我們,才能全面投人另一堂區,這樣對新堂區才公平。這句話影響我處理每一套戲和角色,每次接演新戲就不要想起以前的戲,完結了就完結。真實生活也一樣,例如你跟女朋友分手後認識另一個,若經常牽掛前女友就很不公平。」生離再死別,兩人雖沒機會當面告別,但恩神父不少教導,成為松哥的人生座右銘,並引領他跨界演舞台劇。 活得明白 死得瀟灑 獲恩神父邀請,劉松仁首次演出舞台劇《流芳濟世》,繼而受託付花5年策劃音樂劇《利瑪竇》並擔任導演,劇目載譽重演,期間曾傳出松哥中風,由太太攙扶撐住拐杖做物理治療,事後經理人回應指綵排期間跌傷。受訪時的松哥精神飽滿,思路清晰,但始終年逾70,今次由導演轉任藝術總監,令人擔心他太操勞,他微笑道,「我沒有擔心,神父死了,你不擔心又怎樣?尤其是那幾年COVID,一切順其自然。我常跟神父說,我們快要死了,想做就要快點。」他直言年紀漸邁,早有心理準備,恩神父在跌倒入院前,仍在拍片傳道,「由孕育到公演,中間有很多問題,你專注的不是辛苦,而是解決問題。」 若當年不敢豁出去,只會原地踏步。松哥透露5年前首演已預計虧蝕逾500萬,料不到公演後獲捐獻止蝕,「中國人常說柳暗花明……最好玩不是演戲或做導演,當你做的事能結合生命,這人生就最好玩。」他語重心長表示,「其實做甚麼也可以,但不能不做人,我所有做的事要服務於做人,你活要活得明白,便能死得瀟灑,無牽掛亦無畏懼。 經營影響力 切忌急領功 回看劉松仁的演藝生涯,演過不少深入民心的角色,但原來當年報讀藝訓班,只單純想讓母親引以為傲,但自覺不懂演戲,毅然離開,直至一年後重遇藝訓班導師,「他說有個角色好適合我,好像占士甸,我即時雙眼發光,就這樣演了50年。」所說的是1971年的《煙水寒》。松哥曾多次表示不喜歡演戲,何以又留下來?「我喜歡一起拍戲的感覺,以前只有幾個人,我們做道具,自己拎反光板拍外景,甚麼都做,推軌都做過,但好有樂趣。」在片場跟不同範疇的人合作,學到待人處世與應變之道,每個年代都有不同困難,重點是如何反客為主,發揮個人影響力,「當然要時間經營,讓人覺得你的意見好,接受你的處理方式,還有不可領功,最緊要整體效果好,唔使攞晒功勞,觀眾鍾意就會睇到你的演出。」 演戲如交朋友 劉松仁自言,後期抱著傳承的心態演戲,「我唔鍾意演戲,但演戲我是專家,我現在唔拍戲可以講,以前唔好意思講,我一眼就看到一個演員的問題。」拍《華麗轉身》時因汪明荃的求救,松哥指導當時的演戲新丁王梓軒,促成兩人在《利瑪竇》合作,他笑言最愛跟年輕人合作,「不可預測又有時代感,當你不熟悉,就會反過來刺激創作。」演戲多年,總會遇上不合作的對手或爛劇本,松哥自言分析力強,當遇上不討好的角色,就運用技巧隱惡揚善,「當遇到一套有缺陷的戲或小說,若你不處理,觀眾就會罵你。」他總結,演戲就像與角色交朋友,「你一定要向角色付出,賦予角色生命,這生命反過來會主導你。」 為角色隱惡揚善 若要舉例說明,多不勝數。《陸小鳯》讓劉松仁聲名大噪,是不少觀眾眼中無可取代的角色,但松哥指古龍筆下的陸小鳳沒太多內心戲,不如想像中聰明,只是懂故弄玄虛,「所以我的推測要比觀眾快,不讓觀眾去想,快一點告訴他們誰是兇手。」他又以演繹忘年戀為例,若要打動觀眾,必須要精準拿捏細微的互動,讓觀眾感受角色的真摯感情。《名媛望族》的劇情大膽,劉松仁與楊茜堯的吻戲成為一時佳話,松哥大爆當年每一天都「飛紙仔」,直至煞科才有完整劇本,他笑言,「你話難不難?我跟同劇的演員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做咗無綫幾十年,從來不容許咁玩,這次可任我們發揮。」果真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文:Grace 攝:羅錦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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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MPWeekly2890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MPWeekly2890

    24/04/19[明報周刊#2890]經歷無數生死關頭 劉松仁「上天留下我這條命」 《陸小鳳》、《京華春夢》的主角擔當,以至《大時代》僅佔六集戲分,都能成為經典的劉松仁,入行五十四年,一向不喜歡拍照、不喜歡接受訪問,近日卻為三度重演的舞台劇《利瑪竇》罕有地披甲上陣宣傳。 有性格有原則的松哥坦言,人生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關頭,早已看透生死,「我五、六十歲開始才學習甚麼是愛,是媽媽教識我甚麼是真愛,然後我發現以前所有的愛,都是經過計較和計算後的付出,並不是真愛。」七十四歲的松哥劉松仁,在晚年患上認知障礙的媽媽身上,學會甚麼是愛,他說過程非常痛苦,但經歷過後卻為人生開啟新的一章。 撰文:徐雲 攝影:洪志富 劉松仁家中有四兄弟,他排行最小。要數娛樂圈出名的孝順仔,劉松仁是公認的,「我從小就知道要孝順媽媽,可是並不知道怎樣做才是孝順,從來沒有在行為上表達對媽媽的孝順,所以大家認為我孝順,只是媽媽的包容。她希望外間認為我們四兄弟都是孝順仔,真實生活中,她是一個從來不想麻煩孩子、不想拖累孩子、不想令孩子擔心的媽媽;直至記憶和認知出現問題,生活上需要人照顧,我才開始和她真正在一齊,可是我不懂得怎樣照顧她,對她的病毫無認識,感覺愛莫能助,覺得自己沒有用,要學習怎樣照顧病中的媽媽,要學習如何面對媽媽的病,她不再像以前一樣獨立自主,思想變得混亂又脆弱無助,那段時間我非常痛苦,努力地慢慢學習,然後開始領悟『孝不如順』。」 無條件的愛 松哥透露當媽媽神智不清,以為被人偷錢、偷貴重物品時,起初他會指媽媽搞錯,不斷解釋家中沒有人偷錢,媽媽因為不被信任而大發雷霆,互相爭拗分辨對錯,他的解釋對媽媽的情緒猶如火上加油,「漸漸我發現順着她,並附和她的時候,例如保證幫她教訓偷錢的人時,媽媽馬上從生氣變開心,他知道兒子肯幫她出頭就會笑,因為認知問題,她控制不了自己,如果我堅持和她爭辯,只會令她更加憤怒,所以我開始明白,真正的愛不需要分對錯,當放下自我就可以為所愛的人做任何事。每次看到媽媽的笑容,我就希望將她的開心盡量延長,那怕只是笑多一秒鐘也好;當她不開心時,我就千方百計令她開心,會扮鬼臉氹她笑,我願意為她放棄自我做任何事,事實上媽媽因為愛,早已經放棄自我,她將一生所有的愛都灌注在孩子身上。」 活了五、六十年,松哥坦言,因為照顧媽媽,才明白甚麼是無條件的真愛,更發現以前所有的愛,都是經過計較和計算後才付出,「媽媽患病前,從來不會麻煩人,所有事都自己一個人承擔,可能她孤獨得太久了,當健康出了問題,我們對她悉心關懷和照顧,神奇的是她竟然漸漸康復,連認知和記憶也恢復了,後期甚至不用再吃藥;直至二O一六年底,九十四歲時才離世,我總覺得長者病了需要人照顧,其實是在給子女補贖的機會,讓他們為患病父母盡一分力。雖然媽媽最終還是要離開,但她人生的最後(階段),我可以一直陪在身邊,我覺得自己很幸福不留遺憾,而且對人生有更多新的體會和啟發。從媽媽病到痊癒再到離開,以前的我會忿忿不平怨氣沖天,現在不忿已經變成感恩,不再害怕面對逆境和艱難,認為是上天讓我有機會體驗和學習,這種心態上的轉變,令我終身受用。」 松哥的爸爸早年去世,生命中對他影響最大、最重要的兩個人,是媽媽和恩保德神父,兩人的共同點是從不過問,他說:「媽媽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母親,她從來沒有問我任何事,不會問我女朋友為甚麼換了另一個人?不會問上一個女朋去了哪裏?我結婚,她也沒問為甚麼不生孩子,也從來沒有問我要錢,我每次給她就收,不給也不會說任何話,可以做到這樣是因為她太愛錫我,不想我有壓力,怕多問會令我尷尬或煩惱,任何情況下都想着如何保護我。」至於恩保德神父,是當年為他洗禮的人,入娛樂圈後,松哥已經四十年沒有回聖堂,恩神父從來沒有問為甚麼,松哥說:「神父是智者,我的人生,我待人處事的態度都有神父的影子,我對演員工作的專注,不會懷緬和留戀以前的作品等等,都深受他的影響,他和媽媽一樣深知我的性格,從來不問,到時候我自然會做。」 不適合娛樂圈 劉松仁是娛樂圈出名有性格的演員,從不接廣告代言,因為恩保德神父不想他推崇物質主義,曾經有大陸片商找他拍戲,各方面條件談好後,正準備上飛機埋位開工,怎知老闆突然提出可否減一些片酬,松哥一聽馬上表示不拍,原價或加價都堅決不拍,不論對方如何懇求或道歉都不拍,松哥說:「這是原則問題,我不想和沒有信用的人合作。在娛樂圈,我甚麼都可以不要,一直以來擺的姿態都很高,我不想做的事,不論給多少錢都不做。你說給機會讓我大紅大紫,我從來都不想紅,名和利都不能打動我,當別人無從入手時,就會認為我有性格。」 有性格的松哥,一出道就走紅,當年自覺讀書不成愧對媽媽,一九七O年投考麗的映聲第五屆電視藝員訓練班,希望闖出名堂為媽媽爭回一點面子,一畢業已經做男主角,《陸小鳳》、《京華春夢》、《鹿鼎記》的陳近南、《步步驚心》的皇帝與《大時代》的方進新等,創造了數之不盡的經典角色。當其他人拚命捍衛一線位置時,松哥卻意態悠然視主角如浮雲,他說:「我不在意是否做主角,所以不論主角或配角,能吸引我的角色就會接,我的想法是為甚麼要在意?當你參加別人婚禮時你是配角,當你參加喪禮時你不可能做主角,人生漫漫長路我們有太多、太多情況下是配角,既然人生有很多做配角的機會,演戲為甚麼不能做配角呢?做人或做戲最重要知道自己的位置。」他以電視劇《千王之王重出江湖》為例,所演的探長李抑,劇集中途已經被毒殺,當時反應很好,老闆不想他太快「死」,希望加長戲分拍多幾集,但松哥認為這個角色「死」得適合,如果為了增加收視,勉強拖下去就沒有意思,所以拒絕了老闆的甘詞厚幣,他認為有時候配角篇幅短更完整,演員反而有戲做發揮更好。 性格不適合娛樂圈的松哥,偏偏一頭栽進這個圈子,當年更是主動投考訓練班入行的,松哥說:「我和你說一個故事,聽完之後你就明白。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我演了五十多年的戲,都是命中注定,半點不由人,不論主觀意願如何,結果都不是你可以左右的。」 故事發生在一九八四年,當時松哥在大陸拍戲染了肝炎,住院時好友劉培基前往探望,約他痊癒後一齊找董慕節看鐵板神算。當年看一次要幾千元還要排期,劉培基還出錢幫他代付相金,結果第一句是「自古多情空餘恨」,松哥:「這句話很虛無縹緲,當時我覺得很難說準不準,結果第二句是『演盡歷代勝賢人』,還算出我離世爸爸的生肖,算出媽媽和其他兄弟的生肖,更算出我和媽媽相處的情況,所有的一切都令我不得不信,所以你問我為甚麼會入行,我可以說不論性格是否適合,不論主觀意願是否喜歡,一開始就注定了。」 上天給我的任務 松哥透露,多年來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關頭,每一次當他以為必死無疑時,上天卻打開幸運之門,讓他九死一生留下來,松哥的故事繼續說下去,「拍《蜀山》時有一場戲,我背朝天用威也吊在十多呎高的半空,下面是一個大水池,要在兩個大鐘之間迎面飛向前,NG了兩次已經累到想死,第三次拍時飛到一半,突然感覺快撞到前面的大鐘,情急下雙手拍向大鐘,身體自然向後仰面向高空,這個時候威也突然斷了,整個人從高空跌向池面,當時心想這次死定了,怎知我竟然跌在池中,唯一的一塊四方木板上,頭跌在木板邊竟然沒有撞到,現場很多人都嚇到喊,當時負責拉威也的師傅是圈中出名的『道具王』,而我竟然大難不死,去醫院檢查只是肋骨被威也扣撞裂了,之後還回到現場安慰『道具王』不用擔心。」還有一次松哥拍古裝劇,發生意外滾下山坡,整個山坡只有一棵樹,而他剛好被這棵樹攔下,如果再滾下去就是懸崖。 大難不死,松哥說:「我現在只是講了兩次意外給你聽,其實還有很多次類似經歷,所以我曾經對着天說,你留下我這條命,我知道你要我為你做一些事,否則不會每次都那麼幸運,這是我的感覺也是一種信念,直至恩神父找我負責《利瑪竇》(舞台劇),我就明白原來這是上天交給我的任務,也是我此生最後的作品,就算窮我一生之力,都會將這套劇延續下去。」松哥九歲認識恩保德神父,至今仍記得第一次見面,神父在堂區石屋二樓學廣東話,他由神父帶領受洗成為天主教徒,並參與聖堂的工作,《利瑪竇》於本周六(20日)三度重演,雖然恩神父去年已經離世,但松哥將延續這部作品視為畢生使命。 松哥為《利瑪竇》擔任幕後策劃、導演及創作,卻從來沒有想過在幕前客串演出,「我對演戲已經沒有慾望,雖然別人總說我演得有多好,演技如何了得,但我知道自己並不是有天分的演員。我的演技只是專心和努力的成果,所以很希望將這份精神傳承,像散播種子一樣傳給新一代年青人,就算有生之年看不到種子開花結果,或者幾十年後才開始發芽,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我只是負責播種的人,結果如何,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松哥以播種人的精神,將過去多年在演藝圈累積的經驗,透過這套劇傳遞給新一代年青演藝人,並發現過程中自己開始慢慢改變,「我對歌舞劇一竅不通,自然要放下身段虛心學習,過去做演員高高在上,永遠是別人求我這樣那樣,滿足所有要求後可能也不做,現在我從高位走下進入基層,因為希望別人幫忙,自然盡心盡力努力說服,才能夠打動他們參與演出,過程中我學會了謙卑,更發現當你懂得謙卑時,收獲可能更多更大。恩神父很厲害看穿了我,早已埋下一顆能豐富我人生的種子!」 場地:Mondrian Hong Kong Part 1 Par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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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Culturist – 240417

    利瑪竇 Matteo Ricci – Culturist – 240417

    24/04/17[文化者]音樂劇《利瑪竇》三度重演 陳潔儀:「音樂劇是一支營養針!」 王梓軒:「香港藝人覺得搞唔掂先演舞台!」 2019-2020 年,由劉松仁親自策劃的音樂劇《利瑪竇》兩度重演。今年《利瑪竇》第三度上演,藝術總監/導演仍是仁哥,台上的男女主角,仍是王梓軒和跟音樂劇緣份不斷的陳潔儀(Kit)。入行三十年,由《雪狼湖》演到《利瑪竇》,Kit 幾乎成了音樂劇的代言人,她怎看華語音樂劇的發展?王梓軒直言,在香港,藝人普遍認為「搞唔掂才會做舞台劇,他們根本不了解劇場的價值。」 陳潔儀:本來想拒演 「第一次公演前,松哥足足花了五年時間去籌備。」王梓軒 Jonathan :「五年籌備加上五年前首演,這個是十年製作啊!已經第十年了。」他記得,約十年前他在 TVB 演《華麗轉身》,與劉松仁同劇但本來沒有同場演出,但有天要與阿姐汪明荃合演一場戲, Jonathan 怎演都覺得演不好,「我試了一兩次,汪阿姐捉了在隔壁廠的松哥和我聊天。松哥跟我只是聊天,沒有教我演戲,但聊了一陣我已有些『反應』了。」他記得松哥也感應到,說了句「好,你去演吧!」二人就此相識。不久,松哥開始籌備《利瑪竇》,約了 Jonathan 出來,邀他參與。 「松哥說自己不熟悉音樂劇,問我可否介紹演員。最初我不知道自己的崗位,以為只是幫幫忙,就帶他去看『一舖清唱』。他說自己不熟舞蹈,我剛好與城市當代舞蹈團有合作,就引見了,而原來他與曹城淵是相識的。」如此籌備五年後,松哥才透露要找 Jonathan 飾演主角。 「本來松哥想找的女主角是鄧萃雯,雯女問松哥要不要跳舞?松哥答要,雯女說那我不行,你不如找陳潔儀。」Kit 說,自己本來不認識松哥,他找來時自己身在新加坡,「松哥說我飛過來見你,我就很害怕! 因為這樣我就有壓力了,我說你不要過來。我那時候想,之後我去香港找你,行不行?」但劉松仁很堅持:「他說一定要過來找我,我就說那如果你來了,我沒答應,那不太好,他說你不要有壓力,我們可以做個朋友。」二人見面,一談就是六個小時,把整個劇本看了一次。 「雖然我覺得故事很好,但是我心裏面是想,我不會接這個劇的,有幾個原因:其中之一,是演出是教會主辦的,我自己是信徒,但是我很害怕跟教會做演出,有時候我覺得太複雜。我當時已經在盤算,我一會兒要怎麼拒絕松哥。」 但就在 Kit 上洗手間時發生了一件事,洗手間裡沒人,但竟然播放着很強勁的音樂,「大聲到黐線,大聲到天花板像快塌下來一樣。我聽到,播放的是 The Byrds 的《Turn, Turn, Turn》,歌詞唱的是四季變化,生死有時。其實松哥講劇本時,這訊息就在裡面。」她心想怎麼這麼巧合?此時洗手間裡的音樂越來越大聲,像在迫她回應,到了某一刻 Kit 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OK!OK!I’ll do it!」所以,是基督徒的她會認為這是次宗教經驗嗎?「是我不能解釋的經驗。」她步出洗手間,跪在松哥身邊,跟他講述剛才發生的一切,「我本來想拒絕你,但現在不能了。」她記得,松哥一直在笑。 利瑪竇精神,不折不撓 利瑪竇(Matteo Ricci)是意大利人,年輕時正值明朝,他遠渡到中國傳教,在士大夫之間被稱為「泰西儒士」。利瑪竇是天主教在華傳教的先鋒,他也是第一位閱讀中國文學並對此研究的西方學者,對中西交流作出重要貢獻。 Jonathan 要演這角色,壓力很大,「他是教會及歷史上重要也具爭議性的人物,有好幾百年,他的書都是禁書。爭議性來自他屬羅馬教會,但羅馬教會有嚴格的規條,他入中國的時候說,教徒可以上香拜祖先,這十分具爭議性的!教皇一直說不行。」 Kit 自己十分支持這些做法,「我不是天主教徒,之前沒有聽過利瑪竇這個人物。身為基督教徒,我經常覺得一些中國傳統只是尊敬長輩,這跟求神拜佛是兩回事。今時今日,仍然有些人跟你說不可以這樣做,但我心裏面覺得,那是兩回事。如果你的心正,如果世上有神,祂應該知道其分別。Jonathan 說,儒家思想講人倫,它有講天,但沒說神,中西兩者根本沒有衝突。 音樂劇裡 Kit 演的麥小妹只是一個平民,她負責照顧利瑪竇的起居飲食,由 40 歲演到 70-80。Kit 很受感動是在劇裡利瑪竇待人平等。「利馬竇是第一個平等看待她的人,不因為她只是一個工人、僕人而看低她。劇裡有一幕,利瑪竇叫麥小妹和他一起吃飯,雖然我不敢,但是我心裏面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與別不同。」 相隔幾年,再排同一個戲, Jonathan 感到利瑪竇其實是個孤獨的人,萬曆五年,利瑪竇離鄉別井,到達澳門,及後再到中國時,父母等親人一個一個都離世了,他只有跟麥小妹相依為命。「二人之間的不是愛情,而是家人一樣的關係。」五年前他剛演出時 32 歲,與利瑪竇剛到澳門時年紀相約,「我理解他的心情,他的路途長,而且崎嶇。你想像一下,在十六世紀寫一封信來回可能要幾年,他由澳門上北京,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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